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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个过,两个人生活

  屋外有雨,滴答滴。

 

  只要有雨,就想起伞。

 

  不知你是习惯打伞慢行,还是顶着包急匆匆如同音符般跳动在不规则的水滩之中?我既喜欢跑雨的欢喜,也开心打伞的踏实。

 

  我在想,撑起一把什么图案什么颜色的伞,能够让人远远一看,便明白我对于某一场雨的心情。

 

  记得跟很几个人分享过我关于雨关于伞的观点。有人说没伞的孩子就得学会奔跑,有人说有伞的人就得学会走路。我呢?有伞没伞,什么心情,全然不定。“雨天,带伞没?”几乎是每次遇见雨都会默念。至于说与何人听,连我自己都模糊。时间会让人熟悉很多人,很多人又趁着时间走了。很多次很多人问:“我们是朋友吧?”“时间说了算。”不久之后,时间答:“难抵岁月清淡”。

 

  学校书架上放着一把旧伞,蓝色花纹格子,撑着它我已走过了大学四年。有一次父亲批来很多伞,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简单又不呆滞的图案。一晃四年,每到下雨季节,习惯性地打着它从寝室到食堂、从食堂到教室,不断地在三点一线上度日,而未想过替换。这场雨,却让我有了用伞表达心情的冲动。我知道,只要雨来,我总是要说些什么的,而与谁分享、如何分享则是另一个问题。一次与朋友聊天,谈到需要一个听我说话的人。每一天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,也有完全不同的发现与感悟,而这些微妙的思想,应该说给一个人听,才有意义。即使思想不会开花,却仍希望日子任我涂染色彩。然而生活的戏剧性在于听众不是常客,听着听着就不见了人影。偶尔想起,原来自己曾熟悉过那么多的人,只是,大都已混进人群。

 

  春天,乡村雨的观点是:有人听你说,有给你说,牢骚、抱怨,惊喜、感叹,分享了,才叫生活。一个人的心绪,也许只能称作为“过”。

 

  如果没有人听,用伞诉说是个不错的选择。什么颜色适合我呢?蓝色冷清,粉红有未经世事的纯粹,而我又没有黑色彻底的深邃和红色过火的希望,至于紫色的妖娆更是相去甚远,思索半日,终未想清心底青睐的是怎样的。

 

  某日,车外有雨。坐在走走停停、左右摇摆的公交车上,我看到雨在瞬时间滴湿了街道、车辆、广告牌……聚集起来之后,小雨拍打水面的画面映入了眼帘。此时,是否真的就应该在心底哼起那首曾过火迷恋的《滴答滴》呢?一闪而过的念想,不能停留。有些歌,听出一个故事,也就失去了重温昨日的勇气。不能说再不听它,城市太大,不同的街上每天不厌其烦地放各种流派的音乐,怎么确定我不会在某一个雨天,忽然听见“滴答滴……”从某一个方向传来,进而略显悲伤地苦笑一下。

 

  一个瓶友说东莞这几天连续的雨,街上随处都见不同的人撑着与自己或相符或不搭调的伞,走的急或者不急,只是他属于坐在车里的,因此雨天的心情不是很明显。一次在车上,一位河南人说:“你们这边就是太干,我们那一个月能下29天。”若我生活在那里,是不是已经撑过很多伞,淋湿无数次?

 

  有一夜,通过空间动态得知那城也下雨了,来的很突然。虽说已经离开,可还是好奇往日的小水池是否有水花,阳台上的文竹是否安好?想念与牵挂就这么不远不近、不深不浅地在心间游走。

 

  经历过的雨天很多,有时带着早已备好的伞,有时完全无助却快乐地跑。有的雨天一过便忘,有的雨天残留很久,原本以为雨天对自己也记忆犹新,谁知如同众生般一晃而过。

 

  伞和雨,也不是必然的搭配,随心情而定,随情景而来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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